第三只眼看天羽·两两相望之三

那有着寂寞笑容的男孩回过头来,伴着这微风一样的笑容,他的身体刹那间变得透明。我用手遮住了快要脱口而出的呼喊,抬眼是高耸入云的大厦。
这一刻,清醒象锋利的剪刀,一下子切断了我本来就不太深的梦境。我付了车资下来,朝阳晃眼。
又做梦了……我笑得有些无奈。
12月24,圣诞夜,同时也是07年的年末,不知不觉,又长了一岁。
上海似乎很少下雪,除去潮湿的阴冷,就是暖阳跳跃在斑驳的矮墙,在爬山虎的爪间扑闪扑闪。
象他的眼睛呢。
冬至已经过去,天已放晴,这个季节俨然又是暖冬,晨间出门的时候我看见朝霞在天际蔓延,我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推开门。
忙碌,日复一日。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敌,黑眼圈如烟熏妆,总也甩不脱。
“没事,我觉得好看。”微笑从他的嘴边荡漾开来,12月清冷的浅紫色晨曦下,他将缱绻的视线投向摇曳在庭院里的常青藤。
“很有活力,即使落满灰尘。”他肯定道,继而目送我上车。
“圣诞喔!”我眯起眼朝身后招手,些许的不快一扫而光。
是啊,圣诞了。
去年的圣诞我们在哪里呢?
那时候还没有天羽,没有我现在的工作圈子,我们在平安夜牵手步入教堂,听祥和的弥撒曲。
同样是在上海,他赶过来,然后到处都订不到位置。
于是他皱眉。
然后他说,来。
之前我从未想过圣诞夜还能在教堂度过,教徒居然不少,神父很敬业地关掉了灯,燃起满屋蜡烛,星星点点。
呼啸寒风中年轻的修女向教友提问,问耶稣活到多大年纪。
“知道吧?”他捅捅我。
“知道,33岁。”我轻踢他的鞋跟。
我想起某本书上描述耶稣的话,就是这样一个木匠,这样一个传教范围不超过自己家乡,传教时间不超过3年的人,他创造了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奇迹。
我划着十字,心中却想如果现在这个时代出现某种宗教,恐怕不太容易达到这个高度了。正如基督教的某些教士所说,现代人已经没有了见证自己生活与信仰相依的能力。信仰是需要生活来见证的,中国人没信仰只是因为他们太实际,见证信仰的机会不多。纵观中国几千年来所信的种种宗教,不过是种种利益化身罢了。
呵呵,这当然不是我的话,复述而已。至于是谁说的——此人正低声对我总结呢:“这是一个伟大的人啊,世界排名总不会出前三。”
圣歌中他拽起我的胳膊,两人叼着MANA饼蹦出礼堂,在门外洒下笑声片片。
“《出埃及记》未必是真的,不过不算难吃。”他咬得咯咯作响。
“有点硬。”我朝他翘起鼻尖。
天羽明天上线,之前活动大热,10,000个激活码居然已被抽光,虽然预计活动会热,依然使人惊喜。
去年的夜里我脸上绯红无数,这是女孩子的特权,也是骄傲。
一个女孩一生又能遇到几个可以让自己喜悦又羞涩的人呢?
今年的活动无数玩家蜂拥而至,这是他们的特权和骄傲。
一生中能遇到几款可以让自己向往和狂热的游戏呢?
去年的圣诞我们在一起,今年亦如是。
他对我来说应该算是一个持续了数年的惊喜,天羽亦如是。
耶稣用他的努力传播他的信仰,我们,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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