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朵洁白的伞花绽放在蔚蓝的天空里,多么美丽,我就是其中之一,落地时我娴熟的就地一滚,消去了冲击力,这里刚下过雪,地上一片银白,我迅捷的解下了降落伞,看看周围,我的弟兄们都在附近,一个都不少。不用队长下令,我们藏好了降落伞,掩去了降落的痕迹,在降落区域周围50米警戒,队长早已拿出了军用地图在看着,随即下达命令,“2-5号,占领萨托山口右侧1711高地,6-8号跟我占领山口左侧1710高地,就地展开防御工事,准备伏击敌人。”大战降临,刚才死里逃生的兴奋劲早已消失无踪。大家立即按命令行事,在阵地上选择自己的射击位。
我选在一块山石的右侧阴影里,展开了我的凯夫拉单兵掩体,这种单兵掩体虽然不像重装步兵的复合装甲那么结实,但重量轻,防护力也不差,即使面对敌人的巨型天启坦克的攻击也能撑几下。我的M60重机枪也已经驾好,12.7毫米的钢芯穿甲弹可以毫不费力的击穿敌人的坦克装甲。由于我们在山顶,所以我也不担心敌人的坦克会冲上来碾压,守着这样的地势,在加上我们在暗敌人在明,即使几倍于我们的敌人攻来,我们也不怕。这时,无线电里传来了指挥部的战况通报,原来我们的工业基地被敌特工摧毁,暂时无力生产、修理坦克、飞机,敌人趁此机会大举进攻,我军损失惨重,修复工业基地需要一段时间,而敌人部队已逼近我军主基地,萨托山口是我军最后一道防线,冲破这道防线,前方就是大平原,如果被敌人突破萨托山口,敌军的坦克集群将直接威胁到我们的基地,那就大势已去了。而当时我们是离萨托山口最近的一支部队,所以指挥部希望我们能先守住这里挡住敌人,基地里能出动的力量已经全速赶来增援,我们要作的就是拖住敌人,让我方有时间恢复战力。居然是敌人的进攻救了我们,我感到哭笑不得。据卫星探测情报分析,敌方第一波部队至少包括两个步兵分队、一个防空兵分队、一个防空履带车营和一个犀牛坦克营……估计40分钟后到达,听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只有8个人,而敌军至少有50人和20几辆坦克,还只是先头部队……。我望向队长,队长沉思了一会说,“大家注意了,做好隐蔽工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火,听我的命令行事,要集中火力,从现在开始保持无线电静默,明白吗?”
明白!”无线电里传出大家坚定的声音。“好在敌人的空军比较弱,要是也有飞行兵和武装直升机掩护,我们不就死定了”我低声嘟囔,队长瞪了我一眼骂道“给我放精神点,少废话!”于是大家都低头检查装备,把弹药箱放在伸手可及的敌方,把钢盔在紧一紧,8号拿出一支烟来在鼻子上闻着,不用多说,他也知道不能点燃,敌人虽然还没有间谍卫星但侦查机也是很可怕的。
冬日的白天总是特别短,才4点左右,天就开始发暗了,这时远处隐隐传来轰隆隆的引擎声,我的肌肉瞬间收紧,他们来了,果然,在望远镜里我看到,远处七八辆防空履带车夹杂着10几个步兵,碾着冰雪向山口奔来,说是防空履带车,可他们的对地能力也很强,尤其是对步兵,37mm高炮可以对空也可以对地,精度高,火力猛,车内还可以搭乘5名步兵,绝对可以称的上步兵杀手,但他们的主战坦克犀牛坦克却没有出现,难道情报有误?我看向队长,队长做出准备战斗的手势,我脱下手套,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托起了我的M60,让冰凉的护木贴在我的面颊,透过准星我的枪口缓缓的随着敌人移动。队长首先打破无线电静默,通知对面1711高地听命令对敌军最后压阵的一辆防空履带车射击,命令我们三个攻击第3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第三辆是指挥车,因为步兵们有意无意的都集中在它的周围。越来越近了,连车身编号都很清晰了,随着队长一声“打”,八条火舌喷涌而出,M60穿甲弹的火力真不是盖的,30秒内两辆防空履带车就冒烟了,我一直瞄准车的尾部打,因为那是弹药舱的位置,轰的一声,敌人的指挥车发生了爆炸,还没有来的及下车的士兵已经变成了火人,在叫喊着,奔跑着,我无暇欣赏我的战果,因为剩余战车里的敌人已经迅速涌出,以战车为掩体,向我们还击,战车上的炮塔也在倾泻着37毫米的炮弹,但他们的反击很混乱也很无序,队长的判断是正确的,第三辆是敌人的指挥车。一朵朵血花绽放,敌人一个个倒下,那些拿着笨重的单兵火箭的防空兵们甚至还没有举起他们的武器就倒下了,瞬间白色的大地已经被鲜血染红,红色的火焰已经照亮的天空。渐渐的敌人已经摸清了我们的位置,也恢复了冷静,一些步兵已经在战车火力的掩护下,猫着腰向山上移动,我藏身的石头也被打的火花直冒,我不禁庆幸我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射击位,我换上一个弹箱,继续射击,枪管在发热,发烫,蹦出的弹壳熔化了周围的积雪……渐渐的敌人的反扑变弱了,他们怕了,想逃跑了,可山口那辆熊熊燃烧的战车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辆履带车妄图撞开挡路的战车逃命,却被我们优先“照顾”掉了。
战斗结束了,敌人大约逃走了10几人和两辆重伤的防空履带车,而我们除了2号重伤3号和6号受轻伤外,基本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大家的凯夫拉掩体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损伤,托那块大石头的福,我居然浑身上下全无损伤。检视战场,这一仗我们共消灭了防空履带车6辆,击毙击伤敌30余人,有几辆战车里的敌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下车就被活活打死了。这是一场漂亮的伏击战,但我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们不能走,还要继续留下来坚守,而且逃走的敌人已经暴露了我们的位置,在无奇袭可打。通过审讯战俘我们得知,并不是犀牛坦克没来,而是防空履带车营的指挥官贪功心切,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撇开了笨重的犀牛坦克自己先冲过来了,也正是他的贪功葬送了自己。如果这样看来,敌人的主力坦克营也已经不远了,也许溃退的敌人已经和他们汇合了……。队长一脸的凝重,大家不说话,在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