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级军官的好处就是拥有昂贵的战时急救包,能随时进行战时护理恢复战力。我给自已包扎了一下,突然从基地传来了令人胆寒的核弹攻击警报。
俄国人的核弹来了。指挥官迅速地将战车工厂卖掉,然后告诉那几个看守兵自已快点跑到安全的地方。我怔怔地看着晴朗的天空,核弹来时会是什么样的呢?不知道。
一团火球划过天际,随即是一声巨响…我拿出望远镜,看到那几个看守兵在浓烈的核辐射尘中痛苦地挣扎着,想逃出那片死亡之地,可是没能成功。另一个海豹兄弟不知怎么站在附近,也死在辐射之中,附近的电站也被炸毁了。然而,新的电站又建了起来,基地准备着材料和资金,要建新的战车工厂。
“唉,要是兵也能卖钱就好了。”我听到指挥官的叹息,心中一阵迷茫。如果把我们当钱卖掉,我们不就死了吗?我们不是人吗?为什么只是钱的数额符号呢?不是说俄国人才是这样邪恶、我们不是正义的吗?
战时没有太多的时间胡思乱想…资金已经渐渐短缺了,新的工厂也建了起来。俄国人却更加狡猾地选择了北面。
由于战术上的疏漏,没有在北面派步兵占据附近的建筑警戒,结果两辆俄国坦克相互掩护着冲进了北面,开始对那里的输油井进行攻击。虽然知晓自已的武器对装甲车几乎没有危胁,但我还是出于本能对敌人开了火。
一个步兵敢对两辆坦克开火,敌坦克显然有些意外。一辆俄国坦克转过了炮塔…我知道它要干什么。炮口已经对准了我,但我却不能退后,只能拚命地向它射击。子弹打在炮塔上形成一个一个的跳弹却穿不进去。
一声巨响,是那辆坦克开火了…没打中,只是弹片蹭破点皮。我咬了咬牙,扣住板机上不退一步。子弹还在它身上跳动着…俄国人显然是被激怒了。油井已经冒烟了,但还坚持着泵油。
又一声炮响,我知道它越瞄越准,下一炮可能我就坚持不住了。就在此时,身后传来炮声,是我们的坦克赶来了。我喘了一口气。那辆俄国坦克意识到自已犯下的错误,但已经来不及了。三辆坦克先把它击毁,再把另一辆击毁。它们付出了牺牲却没能击毁我们的油井。
基地为着我护卫油井的功劳,给我发了一张奖状,“海豹队员3号,不顾危胁,主动攻击敌坦克,为保护油井拖得了时间,为保障伟大解放事业的资金来源而英勇奋斗,特发此状。”不过也告诉我,我这种兵种的军衔就是上尉,不能再改了,除非我考虑改行当间谍。
我不想当间谍,想当坦克手,但是他们不批,理由是我的成本比坦克高。这些人考虑事情都是考虑成本,从来没有想过人的感受与喜好。郁闷。
敌人的天启式重型坦克也来了。这次地堡里的兄弟无一生还,都在炮火下成了灰烬。我恐惧地看着我们的轻型坦克在它的火力下不堪一击,全部变成废铁。但令我想不到的是指挥官早就生产了一批光棱坦克埋伏在后面等着,激光束中天启的装甲板开始扭曲变形,终于在被击穿后发生了大爆炸。俄国人的坦克没有内部三防系统,往往一起火就有二次殉爆。我看着那些坦克手在火中痛苦地乱跑乱跳,然后变成一个个焦黑的小点。
敌人的基洛夫飞艇还是一批接一批地来,我也学会了拿着一个纸卷的筒在天上捕捉声音,看敌人离我们还有多远。这些飞艇是从不同工厂生产的,飞过来的空袭路线也不一样。导弹车上的兄弟打得眼睛都红了,不过现在的条件已经好得多了,没有人能突破防线。
降落到这里已经过了很久,终于第一次,部队开始集结进攻了,三辆轻坦和八辆光棱在第一线,三辆修理车在第二线,一齐冲出了东部的出口,然后编队进行有序攻击。炮声和激光器的刺耳声夹杂着人的惨叫声。我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被围墙拦住了视线。
终于碰上那个漂亮的传令兵了…拉住她问出了什么事。原来东部有一个俄国人的基地,上次轰炸我们的基洛夫就是他们派的,这次指挥官要回敬他们。据说战果很丰,整个俄国基地都炸成了碎片,所有的俄国人都不肯投降,全部在抵抗中被烧成了焦尸,还占了三座油井,部队顺便又抢了一个空降机场,从此可以派伞兵了。这次采用了另一种战法,修理车战场现场修理,这样坦克部队因为修理车修理及时,不容易损失。不过因为有一个油井位于前方战线,不得不紧急建了光棱塔保护,并且今后所有的坦克一经出厂立即开赴油井处护卫。














